从参加蒙氏高级教师培训的第一天起,我们就开始算日子,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就因为太久没有这样长时间地坐在教室,太久没有这样一字一句的书写文字了,最初的日子里,我们相当不习惯,似乎每一天都在煎熬中度过。这位从台湾来的洪老师很敬业,经常讲课过点,好几次中午都到十二点快半了,同学们实在忍不住提醒,老师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我们又扛着疲倦的身体外出午餐,刚吃玩饭。呵呵,两点了,又开始上课了。于是,一天八小时的刻苦钻研加上晚上近二三个小时的整理作业就成了我的求学记。
母亲见了,甚是心疼,让我下课直接回娘家吃晚饭;老公听了,一脸迷惑,这年头哪有这样培训方式?女儿知道了倒是有点幸灾乐祸:“哈哈,妈妈,你终于也体验到我们学生那种忙写作业的痛苦了!”其实我也没有太多的怨言,知道老师这样严格要求是为了加深我们的记忆,使我们能更熟练的掌握教学方法,也为日后更好的开展教学奠定基础。所以说,尽管每天体力脑力透支,我依然乐意主动积极的接受着新知识。我们的园长很体谅人,为我们几位求学的老师专雇了一辆车,每天早送晚接,倒是省去了许多等车的艰辛。
还有三天,我们的学业就要结束了。再回首过去的十个日日和夜夜,现在看来竞然是如此的充实,这不正是我过去一再追求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意境吗?十二天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在这里,我近距离感受到了老师典雅与端庄,感觉到幼儿园老师的专心苦读的特质。此时,举头再望这位谈笑风生洪老师,再扫视周边同学,突然之间,心里有了一丝眷恋。
下课了,同学们围在洪老师的电脑旁欣赏着老师家的两个宝贝的照片,一提到她的女儿“牛京精”洪老师的眼睛就笑成一条线 。看到老师家里有两个宝贝,我们这些同学都羡慕不已。有这样可爱的孩子,让当讲师的妈妈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着可爱。
受这位台湾老师口音的影响,我最近说话不自觉的有些变调。当老师讲完一个活动问大家有没有问题的时候,我随口一应:“没有啦!”一听我这半台湾的口音,洪老师笑了:“你这学生竟学会我说话啦!”这不算什么,前两天上银座买面包,服务员刚要给我打包,谁想我那半台湾的音调不由自主地又出来:“哎呀,面包上有虫虫!"我看那服务员没有让面包上的虫虫吓走,倒让我这老大不小的人的矫揉造作的腔调厌恶走。呵呵!见笑了!


下课了,有的同学在刻苦学习,有的同学围在老师电脑旁边欣赏“牛京精”的艺术照。而我呢,忙着抓抢镜头……

这是洪老师特意从上海带过来的音感钟,别看这几个小小的钟体,价格可不菲。据老师介绍这音感钟是她十年前从荷兰进口,当时的价格相当于人民币两万元。在台湾曾是衡量蒙台梭利幼儿园的是否高档的条件之一。时至今日,我们国内拥有这种教具的幼儿园为数也不多。下面是老师教我们玩音感钟的“结婚配对”游戏的情景。

爱笑的洪雀媚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