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晨曦的风挤进窗棱,从床上翻起的我舒展腰身,望着室外一片洁白的世界,定省心境,眼前依然浮现出梦境里雪的舞姿,摇曳中飘飘飒飒忘呼所以。取来相机找到支架,迅速出门,闻着冬天的山风,踏雪寻梅。
这是2008的1月20,走出家门的我融进了林海雪原的印记里,巍峨的山里不见一人,寂静,飘飞的雪给山野盖上了棉被,暖暖的麦苗可否睡好?想着,大脑仿佛吸尽了四季的氧,渐渐清爽起来,在这样的晨风中亨着小曲前行,儿时的歌谣便涌了出来“雪花飘飘,落在树梢,大树小树戴上白帽,雪花飘飘,落在山腰,南山北山,穿上白袍……”昨夜蜷缩在地毯上的我想象着雪的洁晶,却怎么也想不出疏松的泰山泥土被这场雪遮盖的严严实实,甜润的泰山泉水哪里去了?莫非它知道这雪的妩媚而羞涩的不与这片北国的雪媲美?
夜雪未化,走起来便支咯支咯的响,走几步张望,空无一人,这寂静里脚下传出的声音好美,儿时曾经在这样的声音里撒下玉米捕捉麻雀,也是在这样的声音里挖掘埋在地下的红萝卜分给伙伴,为此还挨过大人的巴掌‘一个女孩子怎么就那么皮?”,是啊,这些年过去了我为什么依然不改?早餐未做却跑出来踏雪寻梅。呵,这次爸妈不再捉我了吧,窃喜。
眼前,一道脚印清晰可见,除了自己还有谁?沿着脚印望去,那是一跟绳子拽着的套子,观察半天,总算有了眉目,给山兔下套,呵呵,还是儿时跟父亲打兔子的经验。“师傅,帮忙照张相可以吗?”腼腆的他说着“不会不会”耐心的我教他如何的拿相机,终于拍了,跑过去一瞧,山林石崖都在,只是没我的脑袋,哈哈,老农的照相技术看来没给兔子下套好。我灵机一动,得了,自己来吧。支架,反复的研究步履的长短、所用的时间,日常教育科研估计也没如此的严密,终于成功的把自己容纳进这片雪海里,哈哈,新的世界里第一次品尝自拍,美,从内心流了出来。
雪依然只咯只咯的响,我依旧哼着小曲唱,风轻盈的笑着,山自豪的舞着,远处传来争论“终于不提前上课啦,解放了,这个假期可以痛快的玩了呵!”寻声望去,一群人走来,没有找到雪中梅的我,分明看见他们没有走我走的路,而是重新在洁白的雪上踏了一条新路,不知道这条路是否通向终点,但泰山教育人的爽朗我却一眼看穿。冬雪来了,春风不会远了,想着,我径直往山下的小城走去,那里有我的孩子,有研究的课题,还有2008的责任和希望……
哦,这场雪,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