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瑟瑟的声音惊扰了梦中人,窗台的君子兰摇曳着,进行着这个冬季以来很少有的晨练。春风顽皮的挤进窗,涌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抚摩我游离的脸,是梦是真?这风也不论人是否喜欢,只用她独特的语言把清凉带上了床,让我身体感受,让我呼吸清爽,瞧墙上的时钟此时正指向五点,伸个懒腰起来,按照儿时习惯,翻阅昨天拍摄的照片,打开邓伟的音乐,听着提琴《千年》,心便走进了2008年2月11的昨天,年后的第五天:
晨曦,泰山朦胧如少女一般,出门绕开万力大厦,通天街便显现出来,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背上韩式大包,携带相机,沿着当年帝王上山的路前行,路旁青砖碧瓦二层楼房整齐伫立,刚修剪的树虽然秃秃的没有了往日的妩媚,却新增了刚柔兼半的性情,20年前见过这树时曾想,等我长大一定买下它,而今树就在眼前,却也只能拍照留念,它们的身价无量,哪有我想的简单?暗笑自己当年的天真,原来,岁月会改变人的思想,当年的认真在今天看来是如此的“幼稚”。
沿着青色的岱庙西城墙北上,心暗淡中这个小城却明朗起来,对面偶尔会走过一人,也无旁人一般的逍遥,与年前相比整个城市冷清了很多。来到北门,有稀疏的旅游者在门前留念,泰山最大、最完整的古建筑群,就是这道教神府了,历代帝王封禅和祭祀泰山就在这里,站在岱庙北门,望着泰山,复杂的情感涌向心田,这道这个灯这树,到处都挂满了美丽,装满了新年,为什么我今天才发现?是居住的太近的缘故吗?没有了距离,或许美就很难呈现。今天审视它,真实的感受了节日中它的美,它的庄重它的大方,这小城,简朴的民宅民风,我喜欢。
回眸,不想亭前的石坊,不想两侧铁狮对峙,更不想旗杆高竖 便走过了正阳门,通天的路坡度增加,脚下沉淀起来,听到手机响,心不安了,远房不相识的客人来看望婆婆,要我回去,看来应酬要毁掉我的计划,要停滞我的心情。
在有限的时间里看望路旁的古树,有了一种责任,今天如完成不了,过不了几日,或许树叶就会悄悄爬满树干,对于今天干枯的他们我是充满了敬畏和崇拜的,静静的风雪中伫立,默默的观望浮躁的人群,一言不发,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沉默是金”,在这个年味里,有谁如我一样的想到它们?望着,想着,思着,给他们一一拍照,尽情的端详着每一棵树,审阅者每一张照片,喘息着,心痛着,也幸福着,不远处白鹤泉、树木园向我招手,一株石南直径就有8米,想象它的样子叫人感到吃惊,离开古树观看石楠,转身时刻还真不舍得,抬头,卷云轩几字高高的矗立古树的一边,门口鲜红的大字映入眼帘:卷云轩画展。
一副副大的画卷,一个个作者,挥挥洒洒,大气昂然,泰安的孟鸣也在其中,不知画展是否完成,收集资料为先,打开相机。拍摄中从碧绿的竹房里走出一人,高大威武,问我家是哪里,来此何事,我如实相告“无事,就是喜欢。”他说“你如喜欢可以进去坐坐,画家们经常在这里交流,你可以看看他们写字作画,也可留下电话有活动通知你”。看来喜欢就是最充分的理由,人家给开了绿灯,我心存感激。这里是画家们的茶坊,我这样想。
走进了竹门看见了竹院,进了竹林般的办公室,室内雅致幽香正如我想,石趣,竹韵,墨染的精神家园,喜欢。
带着依恋离开卷云轩,离开了岱庙,离开了牵挂的古树,回家的路就在眼前,迈着脚步时沉甸甸的,等待我的是锅碗瓢盆交响乐......